农友故事

玫瑰庄园

自由的鸡鸭及其吃掉的虫子和杂草,摘下即吃的黄瓜以及润甜的南瓜汁,在玫瑰庄园里是寻常可见的。只有玫瑰才能盛开如玫瑰,别的不能;只有诚心才能种出诚食,别的不能。与其说在种菜,吴敏更觉得自己在修行,跟植物在一起变得单纯,脾气和睡眠都好了。

吴敏:做农业是修行,变得跟植物一样单纯

「待在大自然中特别舒服,你观察那些苗,植物的生命力比人和动物都强,看了就让你感动。」在军校做过老师、退伍后先在家带孩子转而又做对外汉语老师的吴敏出于吃不上安全食物的忧心,2011年在离家40多公里的上海南汇区租了三亩地,开始种菜,解决自家吃的难题。

「我以前身体不好,晚上失眠很严重,现在晚上到八点多就睁不开眼了,早上五点多就自然醒了,生物钟特别顺。便秘、头晕的毛病都没了,到了田里,什么都不用想,看着它一天天长大,特别开心,植物特别单纯,你就变得跟它们一样单纯,世上的事情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吴敏说,做农业就是修行,让脾气性格都安静下来,对别人宽容了,心情就好多了。

相比一小片玫瑰苗圃,水稻才是玫瑰庄园的主角,比起吴敏的劳作,每一粒米入口的稻香更仰靠着2个赶鸭人和上千只小鸭的努力。

曾匿迹于江湖的赶鸭人被吴敏辛苦寻到,请回水田。这个在传统农耕时代备受敬仰职业, 如今只有当鸭子们有秩序地沿着一块块水稻田呼啸而过时,才难得的绽现出昔日风采。

「他从小就干这事。身上背着睡觉和吃饭的东西,水稻割到哪儿,就走到哪儿,有时候都走好几个县,两个人一群鸭子,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晚上走到哪儿就在哪儿歇。」吴敏说起的这种赶鸭人生活,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南方非常普遍。

几十甚至上百公里的路程,所有人都对鸭子和赶鸭人礼让,经过几个月的流浪,小鸭变大鸭。1979年农村土地改革分田到户后,赶鸭人失去了从私人承包的农田里路过的机会,化学农药的大肆使用,鸭子们爱吃的泥鳅、黄鳝、螺蛳等美味被毒害,走不了多远就会饿肚子,赶鸭人和一群鸭子的生计自此消逝。

如今在自家稻地边,看着小鸭子靠田里虫子和杂草过活的爽快样子,吴敏常在一旁阵阵惊叹,「鸭子能做的就是把草连根带叶踩到泥里头,它就死了,露出水面的鸭子就吃掉了,控草效果好很多。」比起鸭子在稻田里的自如奔洒,吴敏笑自己步伐太笨,「我在水田里都不会走路,师傅让我干啥就干啥,我就跟在后边,看到有鸭子掉队了,把它赶过去就行。」

有技术高超的赶鸭人是第一关键,此外要把握好拔草和赶鸭子时间,「今天刚拔完草,立马把鸭子放进去跑一遍。第二天把水放掉,让泥巴紧一些,稻子就长的好。」吴敏说,养鸭子跟插秧的时间也要搭上,「基本是插秧的那天,鸭子要出壳。水稻需要半个月时间缓苗,小鸭子也长大了。这个时候小鸭子还小,啃不动稻秧,只能吃小草尖尖,稻秧相对鸭子来讲比较老,等鸭子长大一点,它更老,鸭子根本吃不动。」

在赶鸭人和小鸭子们的勤恳照看下,吴敏轻松地拥有了一片没有病虫害的稻田。

「这个人不会种田,她连底肥都不施」

因区别于其他人用药施肥的惯性操作,吴敏的做法常惹来旁眼冷笑,「附近的人都说,这个人不会种田,她连底肥都不施,不施底肥还能长出来,就奇了怪了。」

稻田像是听到了这叵测的揣摩,反而与常规较上劲,决心长给这世道看,且长得还真不错,「今年我还不施底肥,比去年长的还好。」

吴敏口里的「底肥」其实本不该是坏东西,她第一年种稻的时候买了商业有机肥,后来得知,很多商业有机肥来自大养殖场,「养殖过程一般会用到抗生素、激素等,粪便未免会有残留,这是一个风险。另外,肥料生产过程里,先高温消毒,再加锯末,肥力会不足,就会没人要,就有厂家偷偷加化肥,让有机肥的肥力变足,我知道后就再也没用过了。」

稻苗生长需要等养分,吴敏靠自产的鸭粪、鸡粪堆肥来补给,另一部分肥料来自距离几公里处的康源大地农场,农场主人胡杰用发酵床技术养鸡,规模较小,不用激素抗生素和配合饲料、连消毒水都没有,肥料可以免费用,吴敏只要雇人去康源大地农场清理鸡棚、并且雇车运输。

「菜有一两个窟窿眼,也不影响」

比起稻田的用心栽养,农场遍布的黄瓜藤、苦瓜、番茄等,像是没有被管教的野娃子,除草要等到吴敏觉得不拔就妨碍瓜长大,抓虫也很不积极,长虫眼的菜一把把,农场的大家一点不嫌弃,从地里拔出,洗掉泥巴就入锅进肚。

吴敏经常放话说,「虫子不影响,菜有一两个窟窿眼,也不影响。这个草,只要长得没有苗高就行。」把菜买走的客人也就只好认了,毕竟好吃安心才是最要紧的,不能太外貌导向。

不过,在蔬菜种植的一部分地块,吴敏有时会在土壤表面覆盖秸秆和割断的杂草,抑制新草生长,受到这个待遇的菜可能会长得稍微帅气一些。

听下来吴敏当农民似乎有点「太懒」,其实她有看重的部分,比如种子。水稻全部是自留种种植,她到云南偏远山区的村寨中,从当地老乡那里买来自留种,没有经过任何的杂交改良,这能保留传统的口感和营养,「稻子的种子非常重要,收割之前,拿着镰刀,拎着桶,看到哪个稻穗长得漂亮,就割下来放到桶里,收回来晒干,优选,做种子。」

菜的种子,她会与其他人家里互相交换。「我今年种的红豆是牵藤的,隔几天就要摘一次,太麻烦。阿姨说种我们家种子吧,他们家的种子不牵藤。」

现在农场种植了数十种果蔬,有一些较少见,如绿茄子、紫玉米、各种颜色的苦瓜(黑、 白、红)、金丝瓜等;红甜菜头也是较特别的品种,切开后不是红紫相间、而是红白相间,没有土腥味。西瓜、甜椒、豆角、红苋菜、菠菜、韭菜、西红柿等常见的菜品也能供应。

「你去把那个黄瓜摘下来,把泥冲掉,给我们当零食吃。」吴敏指着一丛瓜蔓说,1分钟后 ,茅亭下侃侃而谈的我们人手一根青瓜,啃着刚被摘下的新鲜和清脆,风呼呼地吹过腮帮,满口都是小时候乡下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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